第四卷 孙雷的英雄梦 “英雄出少年”成为鼓励青少年的名言。初生牛犊不怕虎,少年时期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但一名军人,不能光有这种气势,特别是在今天高科技的形势下,军人不但要有过硬的军事本领,更重要的是要有一个灵活的头脑,这样才能真正成为一名英雄。 第十五章 军训生活 军事训练是对一个人毅志品质的提升,很多企事业单位以及运动员、在校学生都会在一定时期接受军事训练。直线加方快的军营体验会让人热血沸腾。同时,短暂的军训还会让人永生难忘,这种身体的锻炼和特殊的方式,会在很大程度上激发一个人的潜能。 “郝南哥,我们要军训了,我也能真正体验一把军营的生活。”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我在心中暗暗想着。 “我想同学们也都知道,这个学期咱们全校都要参加军训,我希望大家在军训期间好好训练锻炼,同时也绝对不能放松学习。毕竟你们是学生,学习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们进了大学……”班主任在讲台上大声“演讲”着。 班主任的话题又回到了学习。 在同学露出疲态之前,班主任清了清嗓子,拉长音说道:“好了,就说到这里,现在开始大扫除!” 大扫除进行了整整一个上午。完成之后,同学们又聚在一起谈论起来。我跟几个好朋友在二楼的走廊上,倚在栏杆七嘴八舌地说着空洞无趣的话题,忽然不知道谁喊了起来:“快来看,是军车!肯定是咱们学校请的教官来了。”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眼光都吸引到了校门口。只见五辆军车慢慢地开了进来。我远远地感受到了绿色的震撼力,他感到自己的血在燃烧,心脏发出扑通扑通的声音,连自己都听得到。 同学们看到车上下来一批气势如山的教官,有的不禁开始倒吸口凉气:“这还让不让人活呀,光他们的模样就够吓人的。让他们训练我们,不死才怪呀!祖国的花骨朵要就此凋零了。” “哇,你看那个军官好帅气哦。”也不知道是哪个花痴突然冒出一句话。 顿时,所有人哈哈大笑起来,目光转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只见一女生灰溜溜地跑回教室。 李龙目不转睛地看着军车对我说:“咱们什么时候可以跟他们一样风光呀!” “我想很快就到了。”我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彷佛是在回答李龙的问题。 吃过午饭,我重新回到教室,回味着刚才军人出现时的一幕;他幻想着在战场上厮杀,在训练场上扬威;幻想自己出现在国家最危急的时刻;幻想自己接受人民检阅的那一刻! 不知不觉中,上课的铃声又响起。 不一会儿,班主任出现在教室门口,后面跟着一位教官。 通过班主任的介绍,大家知道这位教官是一位上尉连长,名字叫黄霆,负责他们班的军训。 黄霆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全体起立!” 同学们三三两两站了起来。 迟教官发出了第二声口令:“全部去操场集合!” 同学们有些迟疑,班主任大喊一声:“没听见教官的话吗?赶紧去操场。” 同学们这才争先恐后地跑出教室。 李龙一边跑,一边懒洋洋地对我说:“没有大会,没有举行欢迎典礼,上来就军训,完全不符合常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是校长一时心血来潮吧!现在的太阳那么毒,这样搞会出人命的!” 李龙还想说下去,可看到黄霆那威严的眼神,吓得不敢再吭声。 来到操场,黄霆用锐利的目光扫视了大家一眼,然后问道:“你们谁是班长?请通报姓名!” 这时,站在最前面的“四眼”——戴高度近视眼镜的方文,唯唯诺诺地来到黄霆的身边,小声说:“我,我是方文。” 黄霆打量了一眼方文,然后点了点头:“方文同志,请在1分钟之内把队伍给我集合好。” 方文来到同学们面前,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家快点集合好,迟教官说了,就给大家一分钟的时间。” 听到方文这样说话,黄霆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请方文同志注意,你现在是一位军人!声音应该大一些,更阳刚一些!” 受到教官的训斥,方文反倒结巴起来。大家看着方文的样子,全都笑得前仰后合,只有我一直像一名军人矗立在那里。 黄霆看到了我,他用手一指:“请后排那位站姿最标准的同学出列!” 大家都看向我。 “是,教官!”我说着,小跑到黄霆的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姓名!”黄霆用铿锵有力的声音喊道。 “孙雷!”我也大声回答着。 “很好!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中国未来的希望!”说着,黄霆面向队伍,“从现在开始,直到我离开,孙雷就是你们的班长!” 原来的班长方文被临时解职,我开始整理队伍,“现在集合!” 集合完毕,我来到迟教官身边:“报告教官,队伍集合完毕,请指示!” 黄霆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欣慰地点了点头。我没有经过专门训练,这些军队礼仪都是从网上和电影电视上学到的。 黄霆看了看眼前整体的队形,用威严的口吻说道:“下面我教大家怎么站军姿!大家千万别小看这个科目,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站好。军姿的要领是——两脚跟靠拢并齐,两脚尖向外分开约60度;两腿挺直;小腹微收,自然挺胸;上体正直,微向前倾;两肩要平,稍向后张;两臂下垂自然伸直,手指并拢自然微曲,拇指尖贴于食指第二节,中指贴于裤缝;头要正,颈要直,口要闭,下颌微收,两眼向前平视……” 黄霆详细地讲了站军姿的要领,让我给大家作完示范,下达口令:“站军姿开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所有的教官都在来来回回监视着自己的队伍,整个操场上一片寂静,除了教官们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就是几只知了在学校的树上不知疲劳地叫着,牵引着大家的汗水一滴滴地往下淌。 火辣辣的太阳直射在每个人的头顶,我现在感觉自己的皮肤有些刺痛,汗水流进了眼睛,然后顺着脸颊流到下巴,一滴滴落到沥青跑道上,留下湿湿的印记。不一会儿,火辣辣的太阳烤掉了印记里的水分,细细的盐卤赫然出现。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有的女生晕倒在地,被老师们抬进医务室。晕倒的人越来越多,比较瘦弱的男生也开始晃动起来。而这些教官熟视无睹,只是一脸严肃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对于晕倒的同学不闻不问。 人越来越少,女生已经所剩无几,我看着眼前一个个空出来的位置,不禁从心底产生一种自豪感。他特意看了一眼身旁的李龙,没想到这小子也很厉害,撑了这么久;除了满脸的汗水,李龙没有一点要晕倒的迹象。 李龙也用余光看了一眼我,挑衅的眼神仿佛在说:“怎么样,要不要比一比。” 我回了一眼李龙,“你行吗?” 李龙依旧满不在乎,“那就试试吧!” 两个人暗暗较上了劲。时间像蜗牛一般爬着,李龙有些发晕,我也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但教官们依然用锐利的眼神看着大家。 我心想:“这些教官真够牛,在他们眼里好像当我们不存在一样,难倒他们只是把我们当作能站立的树桩吗?” 此时,李龙开始感觉自己的视觉有点模糊,身体随之摇晃起来,脸色也不是刚才那般的潮红,而是开始变得苍白。果然,没有多长时间,李龙也倒下了。 整个班级还能够站立的不过五人,特别让我没想到的是平常被大家嘲笑的“四眼”班长方文,身体素质居然比李龙还要好,坚持到现在,依然没有丝毫难受的迹象。不过,我心里说:“再坚持也不行呀,没有军人的觉悟,又是近视眼,怎么能当兵呢?” 时间艰难地数着落下来的汗珠,树上的蝉鸣声更加刺耳。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咽了一口唾沫……。 没多久,方华也倒下了。不一会儿,我也开始视线模糊,有种要呕吐的感觉。 迟教官看了一眼表,又看了一眼仅剩的我,说了声:“休息。” 这一声休息,犹如给一个死刑犯的特赦令,我一屁股坐到地上,班主任快步跑到他的身边,递过一瓶矿泉水,关切地说道:“孙雷,没事吧?赶紧去树阴那里凉快一下!” “谢谢,老师。”我接过班主任的矿泉水,迫不及待地猛灌起来。 今天的矿泉水,感觉格外的甜。 中午,我一口气买了3份菜5个馒头,大吃起来。 “孙雷同学,今天表现得不错呀!”班主任特意来到他的餐桌前,笑着对他说,“怎么样,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吧!” 我笑了笑,对班主任说:“小意思,没有什么不适的,谢谢您,老师。” “嗯,继续加油!” 第二天,黄霆一大早就组织大家跑步,没有时间限制,掉队也可以,但不许停止。 开始的时候,大家还都嬉皮笑脸地叽叽喳喳谈个不停,很是兴奋,可等跑了几圈,所有的人都开始叫苦连天。 “你小子昨天真的坚持到了最后吗?”李龙一边跑着,一边问我。 我嗯了一声,“你昨天不是张扬跋扈地要跟我比试吗?结果如何?” 李龙瞥了一眼我说道:“我那叫张扬跋扈吗?” “呵呵,你那眼神都可以杀死人啦!” “是吗?你看,教官们也来了。” 我扬起头,只见前方出现了一只整齐的绿色方阵。我心想:“不知道跟他们比试一下会怎么样。” 我也知道自己这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但他骨子里早就把自己看成是一名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他认为即使自己现在不如教官,可将来一定会超越他们! 我面带微笑地对李龙说:“有没有胆量跟他们比试一下?” “跟谁?”李龙迷茫地看着我。 “跟教官!” “真的假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以为呢?”我说完之后,猛地加速,追上最后一名教官。 李龙心里说:“比就比,我光脚的还怕你们穿鞋的,咱输了也不丢人啊。”想到这里,李龙也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我跟着教官的方阵超越了一名又一名同学,有些同学受他的感染,加入到追赶的行列。 过了半个小时,跑道上的人越来越少,我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体育生,他们现在的状况跟自己一样,呼吸开始不稳,双腿发沉。教官们却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速度不快不慢地跑着,从他们的表情上可以看出,非常地轻松。 在我眼中,教官们跑步是一种享受,一身的绿色在整个操场上显得那么与众不同,既不张扬也不低调。我看到那一抹绿色在跑道上越来越远,这不正是他所追求的颜色吗?他怎么能让这朝思暮想的颜色就此远离自己呢? 我咬着牙又追了上去,他不是简单的跑步,而是在追逐梦想。 黄霆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离自己最近的正是昨天站军姿撑到最后的学生孙雷。 黄霆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开始加快速度。我也加快速度,但等他感觉快要追上教官,教官们又提高了速度。我眼中开始冒火,他忍受不了这种挫败感。 我一咬牙,再一次提高速度,最后一名教官回头看了眼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转而又闷头跑了起来……终于我被甩开了,看到离教官的距离越来越远,他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他看到李龙在向自己招手,班主任在给自己加油!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呼吸已经毫无规律可循,腿也越来越软,最后他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有那响彻校园的呐喊声还在他耳边萦绕! 我晕倒,倒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体力透支。医生在得知事情的经过和原委之后,很是惊讶,因为如此大的运动量,身体稍微差点,就会造成不可修复的损伤。 休息了两天,我重新回到军训的行列。 剩下的日子里,我在黄霆的“特殊照顾”下,做着超出同龄人好几倍的训练内容。对此,我无怨无悔,他甚至觉得,只有这样才算是体验到了真正的军营生活。 第十六章 狙击战士 狙击手是战场上最为可怕的士兵,他总是神出鬼没于任何角落,给人突然的致命一击,纵然是被人追击,也总能凭借良好的心理素质和随机应变能力,让自己逃脱或者以一己之力牵制对方成百上千的兵力。 军训的日子不仅仅是枯燥的训练,黄霆也偶尔按照孩子的兴趣,讲些故事和军事知识。今天黄霆就讲了一个关于狙击手的故事。 “狙击手,简单来说就是打冷枪的。他们的枪法,用咱们中国的一句老话来说就是‘百步穿杨’。当然,因为枪械的原因,这个百步的范围已经被扩展到了上千步。狙击手存在的目的一直都是以最小的成本使敌军付出最大的代价,从而达到以小股部队杀伤或者阻击敌方大部队的效果。这就是当今世界各国不遗余力加大对狙击手训练的根本原因,也是实际战争的迫切需要。 “狙击手常常执行的命令包括指定狙杀、巡逻狩猎、非硬性装备破坏、随队观察警戒及火力支援。而当狙击手配备在特种作战小组中时,常常是整个小组成员的‘保护神’。他负有随队观察与火力支援的责任。当小队受到敌人远程火力攻击,一时无法得到援助时,狙击手就应该立即进行敌方火力观察,并进入有利的射击位置,将最有威胁的敌人依次射杀。与此同时,狙击手还应当是选定撤退路线的‘逃跑专家’。他有义务向指挥官提供最佳的撤退路线,并进行全程掩护。必要的时候,狙击手还要充当孤胆英雄,将敌人火力吸引到自己身边,以掩护大部队转移。 “当然即使是如此凶猛强悍、全能多变的狙击手,他也是有克星的,他的克星是谁?答案很简单,对方的狙击手!因此,世界各国的狙击手都会谨记:同行是冤家,消灭敌方的狙击手,是自己的首要目标。 “要成为一名合格的狙击手,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孤独而漫长’,这5个字可谓是狙击生涯简单而生动的概括。狙击手为了完成任务,就需要漫长的时间等待一个时机的出现。而狙击手漫长的等待,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与悠闲,他需要独立地完成野外观察与追踪、地图判读、情报搜集与分析、进入与撤退路线安排、作战计划拟定等准备工作。更重要的是,他无法确知敌情会在何时出现,更不知道会出现在什么位置,也不知道出现的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对手。他只知道,在某一瞬间,他必须以兔起鹘落般的快捷,用自己的冷静去夺得决定性的胜利。因此,对于狙击手来说,每一分一秒寂静的等待,都充满惊心动魄的气氛。这种漫长与短暂、孤寂与激烈的强烈反差,已不是一般人所能够胜任的。这要求狙击手的心理素质超乎常人。” 这番话,说得很有感情,也很有文采,不知道是黄霆转述的还是自己独创的,大家听得如痴如醉。 “好了,有关狙击手的知识就谈到这里,下面我就讲讲二战时期苏联一个狙击手的故事。” “这个故事发生在1941年11月。”黄霆开始讲起来。 这一年,纳粹德国及其轴心国盟军发动了针对苏联的‘巴巴罗萨计划’,苏联猝不及防之下仓促应战。到了十一月,德军对苏联的进攻已经持续了5个月之久,西伯利亚寒流诞生的地方已经迎来凛冽的寒风。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积雪就已经过膝。 这一天,在莫斯科的郊外快速且沉闷地行走着一支有着十多人的队伍,其中有五名是伤员,他们相互搀扶着。一阵寒风吹来,一位军人的风衣被吹起,露出与普通战士有着明显差别的服装——这是一位通讯员,负有特殊的使命。长久的战争,已经让这些军人十分疲惫,一连串的打击,更是让大多数人的脸上露出频繁遭受挫折的颓唐。 这时,一个个子不是很高,身上完全没有溃败表情的年轻人,跑到指挥官的面前报告:“长官,德军又追上来了!足足有四十几个,怎么办?” 留着小胡子但双眼没有任何神采的中年人看了一眼小个子,然后望向了前面的小山头,小山头的后面就是斯大林格勒。他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再一次亲吻那座神圣威严的城堡,于是叹了口气说:“继续前进!” “长官,如果再不阻击他们,我们都会死在这里!”小个子倔强地说。 中年人无奈地笑了笑:“瓦西格,你认为咱们还能活着走进斯大林格勒吗?” 被称作瓦西格的年轻人认真地点了点头:“能,长官!你就让我负责阻击他们吧,士兵瓦西格保证完成任务!” 中年人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但随即就熄灭了,因为这样的希望太渺茫。一路上跌跌撞撞,德国人仗着快速的机动车辆让己方一直处于被压制的劣势。他对瓦西格问道:“你有什么把握能阻击他们?” “就因为,我是一名狙击手!”瓦西格充满自信地回答道。 中年人打量着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瓦西格,这个小个子是狙击手他知道,对于狙击手的枪法他也十分相信,但一名狙击手能阻击将近四十多人的队伍吗?也许只有上帝能告诉他答案! 瓦西格两眼发光,继续说道:“让我负责阻击他们吧,长官!我至少能为你们多争取两个小时的时间。在两个小时里,即使无法到达目的地,也足够你们到达安全的地方!” 中年人叹了口气,也许这是惟一的办法,或许他真的能阻扰德国人的追击,为这次重要而看似无望的任务争取一些时间。以一个人,对四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精锐德军,能活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中年人凝望着眼前的瓦西格,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心点!”中年人望着瓦西格手中闪闪发光的步枪,命令伤兵们将身上的弹匣,都交给了瓦西格。接着对后面的人喊道:“加速前进!” 瓦西格看着战友们往斯大林格勒赶去,他们的速度是如此的快,但背影是如此的畏缩,如此的失落!这一次旷日持久的战争似乎没有尽头,一时的低落可以理解。 瓦西格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因为他知道狙击手必须保持清醒。其实他一直都很清醒,在这种冰天雪地里,气温在零下十几度,想不清醒都难。他需要保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直都那么清醒,直到胜利或者死亡! 他在一个小坑洼里猫了起来,这个小坑洼处的位置十分巧妙,虽然正对着整个大道却绝对不会面对三个人以上的火力。这是一个经过精挑细选作为转移和储备的狙击位置。 坑洼的两边都是冻死的苲草,这里居然还有几棵稀稀落落的树,这让他很兴奋!靠着这些东西,他可以保证枪口的火焰和烟雾被完美地遮盖住。这对于完成狙击任务,非常有利! 他紧张地将子弹和枪械准备好,静静地在最佳的狙击位置上等待着敌军的到来。从这一刻开始,瓦西格变成了一个雕塑,只有一双灵动的眼睛观察着战场上的所有风吹草动。 德军出现在瓦西格的狙击镜里,他们绕过被炸毁的建筑物进入有效射程,整个过程也就十分钟的时间。 德军的追击,因为这深深的积雪,缓慢起来,机械化装备暂时失去了优势。 瓦西格静静地等待最后一辆摩托车出现,然后狠狠地扣动扳机。在 “狙击手!隐蔽!隐蔽!”第一时间,德国军指挥官做出正确判断。 狙击手,是所有步兵的克星,包括狙击手自身! 德军一边漫无目的地开枪还击,一边寻找可靠的掩体进行躲避。就在这几秒的时间里,有五名德国士兵失去了生命。瓦西格的出手狠辣绝决,每一枪都正中额头!几枪之后,瓦西格转移了。再如何掩盖,几枪之后的枪烟已经引起对方的注意。再呆在那个位置,就等于死亡。 很快子弹覆盖了瓦西格刚刚的位置,但同时瓦西格的反击也让德军再度失去了三条生命。短短的两三分钟时间里,瓦西格就歼灭了对方8名士兵。这就是狙击手的真正作用,在狭路相逢的狙击战里,狙击手占据着绝对优势! 失去了接近五分之一成员的德军,对可能的位置进行了疯狂的扫射。瓦西格不断地躲避着对方的火力,还要不断地瞄准、射击,同时要保持与对方的距离。他知道,如果被敌人包抄,自己不能隐蔽在对方的火力死角处,那么就得面对死亡。而拖延时间的效果根本达不到,即使冒险再打爆最前面的车辆也无济于事。在这空旷的地方,这种手段根本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对方只有一个人,只有一支枪!”德军的指挥员,也是久经战阵,瓦西格的实力很快就暴露在对方眼前。 德军士兵的胆子大了很多。搜索的范围,火力的针对性,也越来越精确。但这些对瓦西格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他总是在最合适的地方,频繁地出枪,然后迅速转移。等对方将枪口转向他的时候,他早已躲在安全的位置选择下一个目标。频频得手,瓦西格的战绩又增加了12名德军。 很快,德军完全安静下来。他们小心地戒备,让瓦西格无法下手。 局面就这样僵持着,瓦西格不敢出手,德军找不到他的位置。双方,就在这冰天雪地里进行着‘躲猫猫’的游戏,谁先暴露,谁就失去生命。趴在雪上,热量的丧失非常快。尤其不能动,无法通过运动肌肉进行热身。德军随身带有口粮,而瓦西格已经两顿没有吃,身上更是除了子弹没有任何能产生热量的东西。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局面就这样僵持着。 德军开始试探性地攻击,当两名士兵因为暴露目标而被瓦西格隔着车辆打穿身体之后,又停止了行动。等德军锁定瓦西格的位置,他已经溜到了无法确定的位置。局面再度沉寂下来,就这样,德军每过一段时间就试探性地攻击瓦西格可能出现的所有位置。在这样的试探中,德军又失去了三名士兵。 就这样,一名狙击手使德军人员损失过半。人越来越少,双方都越来越不敢动。双方就这样僵持着,通过战场上的蛛丝马迹,来判断对方的位置。德军渐渐找到了瓦西格的行动规律,而瓦西格越来越难找寻“猎物”。 一直拖到夜里,最后打败瓦西格的不是德军,而是西伯利亚无所不在的寒冷。瓦西格被活活冻死在阵地上,而德军直接阵亡在他手里的有23人,夜里冻死3人,其余的都被赶来增援的苏联红军轻松俘获。 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军训很快结束了。 同学们送别教官,我站在最前面。看着我依依不舍的眼神,黄霆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眼神,我觉得自己在教官的眼中已经成为了一个新兵。 “同学们,再见了。”黄霆一边上车,一边说道。 我激动地挥了挥手,朝着黄霆喊道:“教官,我会去找你的!在军营里等我!” “你应该敬礼,小伙子!”一贯严肃的黄霆竟然在军车上露出了笑容。 “是,士兵孙雷给教官敬礼!”我右手举起来,敬了一个不规范的军礼。 军车启动,慢慢地远去。 同学们静了下来,有些女生竟然抹起了眼泪,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却有了感情,教官在训练场的威严和平时的关心,还有一起的娱乐,让大家记忆犹新。 第十七章 跟踪窃贼 郝南对孙雷的熏陶确实很大,以致于孙雷盯上偷车贼,也许这就是他向军人迈进的第一步。 今天是星期五,晚上,我一个人在窗下看书,忽然看到几个形迹可疑的人鬼鬼祟祟地来到小区的停车场。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一伙偷车贼。因为这几天我们小区发生了几起私家车或者车子零部件被偷的事件。 我马上打开电脑,上了QQ,在“第七号兵站”里发布公告。 猎豹:我发现了盗车贼。 横刀立马发来信息:快报警呀! 横刀立马说得不错,但我想,“如果自己能把偷车贼抓住,是不是就算更大的进步。通过这次机会能锻炼一下自己在网络上面学习到的跟踪、埋伏、侦查等特种兵的手段。对于自己以后参军入伍会有很大的帮助,大不了在情况比较危险的时候再报警求助。” 想到这里,我在QQ上输入了几个字:不用了,我打算亲手抓住这几个人,有没有跟我一起做的。 孤独的士兵:我加入。孙雷,我现在就去你家! 潜艇:还有我,等等我。 横刀立马:你们别捣乱了,孙雷你听我的,赶快报警,不要惹麻烦! 我不禁摇了摇头,平时“听”横刀立马说话感觉他挺成熟的,怎么遇事会这么胆小! 我迅速地打了一句话,发了上去:快速来我家集合,咱们今天操练操练。咱们不能丢“第七号兵站”的脸,我想郝南会为咱们骄傲的。 横刀立马:冷静点,偷车贼不是你们能对付的。 我直接把电脑给关了,心想:“连这点勇气都没有,还好意思起个‘横刀立马’的名称。” 我找出自己的棒球棍,换了身黑色的衣服,这样在夜色中不容易被发现。 从窗口往下看,那3个偷车贼还在,我立刻有种英雄附身的感觉,心里美滋滋的,“真是非常看不起这群自以为是的家伙们,不知道他们今天看皇历了没有,有我孙雷在,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还敢来偷车,我就让你们瞧瞧我这少年特种兵的手段!” 不一会儿,我见到了孤独的士兵,孤独的士兵名叫刘飞,在我们市里的铁中读初三,中等的个头,瘦瘦的。这小子没经验,竟然什么也没有换,一身浅色休闲装,带着一副墨镜。 他刚想说话,我马上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把他带到窗口,指了指下面。孤独的士兵煞有介事地摘下墨镜,看了一眼,对我点了点头,又带上墨镜。 “你晚上带墨镜,能看得见吗?”我不解地问。 “看得见,从我家到你家的路上,我反复试过了。”他认真地说。 我没再说什么,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再言语。 没有多长时间,潜艇也来了,他的穿着还行,一身迷彩。潜艇的真名叫李龙,跟刘飞是一个学校的,也在读初三,只是刘飞在5班,他在3班。李龙长得格外壮,估计扔到水中会像石头一样,真不知道是怎么吃出来的。 “偷车贼呢?”他扯大嗓门喊道。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巴,把他拉到窗口,指了指下面,他点了点头,我才把手放开。 等我们三个人都坐在沙发上,忽然间大家沉默起来。其实,我刚才也只是突发奇想,现在怎么做我还真不知道,打电话报警很容易,或者说直接喊抓贼。转念一想,“如果让群里的人知道了,肯定会瞧不起我们。而且我们将失去体验的机会……。” 刘飞咳嗽了一声说:“据我观察,这3个人肯定是惯偷,最近几次偷车案恐怕都与他们有关,要是能知道他们的窝点就好了。” 刘飞平时很低调,但分析问题却头头是道,我跟胖子都认同地点了点头。刘飞得到我俩的支持,更加自信地说:“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跟踪他们,摸清他们的窝点,然后报警。这样,我们既不会让自己陷入太大的危险,而且可以很好地锻炼一下跟踪、埋伏、侦查等特种兵的手段。” 他这么一分析,顿时点燃了我的豪情,我压低声音对他俩说:“那我们就这么干!” 胖子两只小眼睛想了想说:“我同意。” 我探出头又看了看窗外,他们已经打开了车门,如果让他们坐上汽车,那我们别说侦查,就是报警也有点晚了。我当机立断:“事不宜迟,我们找辆出租车,秘密跟踪他们!” 胖子马上反驳道:“出租车敢跟踪偷车贼吗?” “咱们别说他们是偷车贼就是了!”刘飞轻松地说道。 我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平静地说:“那我们就行动吧!” 我们小心翼翼地下楼,来到小区门口,叫了辆出租车。 我对司机说:跟上前面的黑色奥迪,车牌号是XXXX。 司机笑着说:“没问题,咱追踪的技术绝对一流。” 司机打开收音机,女播音员的声音让人感觉很温馨,心情也随之平静下来。激动的心情消失后,我忽然感觉这样做确实是画蛇添足,还不如直接报警。 黑色的奥迪缓缓地驶出小区,上了马路,速度明显提了起来。的士司机仔细看了一下车子,自言自语地说:“开这么快,也不怕出事?” 我们没有人接他的话,只是目不转睛盯着前方的黑色奥迪。 道路两旁的霓虹灯,在我眼前飞速而过,汽车的灯光在眼睛里拉出长长的光芒,沿途华丽无比的广告牌眨眼即逝。这些场景让我仿佛置身于警匪片。 李龙把头凑到我的耳边,小声地问:“我们追得上吗?要不要与司机商量商量?” 我摇了摇头,凑到他的耳边说:“见机行事!” 他把目光转向了前方。 刘飞这时在前面说:“师傅注意,他们转向郊区了,那里熟悉吗?” 司机开着车,自豪地说:“哈哈,别的咱不敢说,就咱们市的路线,我是摸得一清二楚,毕竟是吃这口饭的。”然后司机又问:“我说小弟弟们,你们大晚上不睡觉,追这辆车干什么呀?” 刘飞呵呵地笑了两声说:“看看他们干什么?” 司机像明白似的笑了,然后教育我们说:“大人的事情,你们最好不要管,好好读书就是了。你们看看我就知道,一天辛苦下来赚不了几个钱,而且还没有节假日。” 刘飞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忽然,司机紧张地说:“他们改路线了,怎么去那个地方啊?” “什么地方?”我们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问。 “这是一座工厂,前几年因为排污出事废掉了,那地方根本没有什么人呀!” 我看了看表,时间是10:15。 司机又嚷了起来:“快看,快看,他们的速度慢了下来。” “咱们也放慢速度!”刘飞说。 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地方由于行人比较少,路灯早就熄了,只能通过汽车的灯光知道外面的情况。 “你说他们是不是发现咱们了。”刘飞问司机。 司机肯定地说:“绝对不可能,我这追踪技术在咱们市也是数一数二的,怎么会让他们发现呢?” “那就好!”刘飞点了点头。 忽然,前面的车子在马路上开始掉头。我连忙对司机说:“师傅,先不要动,等他们转过头,继续追。” 司机把汽车停到路边。 黑色的奥迪转过头,灯光照了过来,司机提醒地说:“你们不趴下,不怕让他们看到你们?” 刘飞无所谓地说:“没事。” 司机不再说话,驾驶室里只能听到收音机放出的音乐。这是一首外国歌曲,很空灵,触及人的灵魂……“享受”着,司机突然低语道:“他们的车子开得这么慢啊!” 我把注意力转向了黑色奥迪,发现他们正慢慢向我们驶来,“难道我们被发现了。”我心里开始打鼓。 刘飞的脸色有点发白,我想他是害怕了,这场景在电影里见得多了。 司机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们,说:“怕什么,他们又吃不了你们?” 李龙怯懦地说:“我们还是闪吧!” 我有些生气地说:“来的时候豪情万丈,怎么现在成了缩头乌龟?” 刺眼的灯光照得我们睁不开眼睛,司机倒是无所谓,跟着收音机里的小曲,哼唱了起来。 其实,我也害怕了,只是不敢表现出来,但此刻我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刘飞神情紧张地说:“要不赶紧跑吧!” 没等我回应,他就对司机说:“师傅,咱们赶紧跑吧!” 司机有些不解地问道:“跑什么跑?” “不跑,那就赶快报警!”李龙尽量压低声音嚷道。 “报警?报什么警?”司机开始严肃起来。 “他们,他们是偷车贼!”刘飞说了实话。 “什么?你们这帮浑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不是害我吗?”司机火冒三丈对我们骂了起来。 他开始在身上乱摸,嘴里还继续骂着:“遇到你们算我倒了大霉。我的手机呢?” 黑色奥迪停到了我们车旁,三个小青年下了车。一个长头发的直接把司机从车里拽了出去,另一个光头拿着一把匕首把我们三个赶进了黑色奥迪,而黄发青年在一旁监视着我们。 “都给我老实点,别耍什么花招,要不然我废了你们!”光头青年凶狠地看着我们,手里的匕首还转了两个圈,“不许声张,如果你们谁敢动一动,我的刀子可没有长眼!” 出租车司机被匪徒用绳子绑了起来,硬推进后面只能容纳我们三个人的座位上,而且一下子压倒了李龙,他叫一声,被光头打了一巴掌,于是再也不敢出声。 “看来后面太挤,要不把这个出租车司机扔进后备箱?”长头发青年坐到驾驶座平静地说。 他的语调平静,却让我们不寒而栗。 黄发二话不说,把司机拽出黑色奥迪,关进了后备箱。正当黄发准备上车时,长发说:“你开那辆出租车,今天收获不错!” 就这样,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地驶在寂静的马路上。我开始后悔,后悔为什么要逞能。看看两位战友,李龙已经吓哭了,刘飞也龟缩在角落里。我想起了妈妈,妈妈现在应该回家了吧,父母如果知道会很担心。我真有些恨自己,不光连累了朋友,而且还害得家人为我操心。 “怎么办?如果郝南在就好了,他肯定知道应该怎么办。哎,我还想着以后当军人除暴安良呢?现在居然让匪徒给绑架了。”我心里越想越难受,为自己的无能而难过。 车子走了一会儿,向右拐进一片小树林,里面看上去阴深深的。 “他们不会在这个地方把我们解决掉吧!”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我的脑海。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光头,他狠毒地望着我们,手中的刀子比划着,长头发一直在专心致志地开车。 前面出现了一点光亮,随着汽车不断靠近,我终于看清楚,这里曾经是本市污染最严重的化工厂,现已废弃,这里估计就是偷车贼的老窝。 车子的速度慢了下来,停在厂房门口,厂房门里出来了一个中等个头、一身黑衣的青年。长头发第一个下了车,那个黑衣青年对他说:“东哥,今天怎么还弄了辆出租车啊?” 长头发调侃地说:“怎么样,马浩,这是我们路上捡来的。而且还有一群宝贝呢!” 马浩听了立马兴奋起来:“那咱们是不是以后可以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了?” 东哥透过车窗,望了我们三个一眼,叹了口气说:“但愿吧!”然后他接着说道:“好了,你帮他们两个把车里的宝贝弄下来!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一下!” “放心吧,东哥!你尽管去休息。” 马浩打开车门,一看有三个小孩子满脸惊恐地望着他,他诧异地对着黄头发说:“陈强,东哥说的宝贝就是他们?” 被叫做陈强的点了点头,说:“没错,就是他们!” 这时,光头来到马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行了,别唠叨了,等会儿再给你解释。” “哦”。 “孙虎,你说后备箱里的人没事吧?”陈强说道。 孙虎就是那个光头,听了陈强的话,不以为然地说:“没事,我刚才注意了一下,还在里面动呢!” “怎么,后备箱里还有人?”马浩惊讶地问。 “行了,别大惊小怪的,赶紧动手吧!”孙虎不耐烦地说。 我们三个人被陈强跟马浩推进厂房里面。 第十八章 惨遭绑架 人可以有正义感,但逞一时之勇是不行的,有勇有谋才是军人的素质。 厂房朝南,东西大约 在离门口只有 等歹徒走了,司机开始小声骂起来,“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可把我害惨了,等出去我非扒了你们的皮……”司机显然非常生气。 我望了一眼刘飞,他的脸色很严峻,李龙也不哭了,只是低着头。 “哈哈,哥几个吃啊,喝啊……”屋里传出偷车贼的笑声。 虽然我没有吃夜宵的习惯,但现在也是出奇的饿,都能听见肚里馋虫的打架声。司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今天要是不拉你们就好了!” 如果不是我一味逞能,如果我能听从横刀立马的劝阻,事情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含着悔恨的泪水对司机说:“对不起,师傅,……都是我的错!” 司机长长地叹了口气,低下了头颅。 大家不再说话,李龙竟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不一会儿我也闭上了眼睛。 等我醒来时,天已蒙蒙亮了,刘飞和李龙也才醒,司机看样子是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司机苦笑着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这种情况下也能睡得着。” 我惭愧地说:“对不起,叔叔!” 司机无奈地说:“事已至此,还是考虑考虑怎么逃出去?” 我突然想到一个事情:“你们谁有刀子?” 刘飞和李龙摇了摇头。司机想起了什么,说:“你的手如果可以摸到我的腰带,那上面有个钥匙扣,钥匙扣上有一把小刀。” 听司机这么一说,我的脸上一扫密布的阴霾,高兴起来。我的手试着往上抓,但由于双手是绑在后面,想抬高一点很不容易。司机说:“你别动,我试着蹲下身子,这样你能摸到。” 不过我还是看不到钥匙扣的具体位置,刘飞在一边说:“孙雷,你的手再往右挪点。对,就是那里。” 在刘飞的指引下,我慢慢地将钥匙扣从司机的腰带上拽了下来。钥匙扣到手的那一刻,激动的心跳传遍了全身,“要是能逃出去,我还能成为一个英雄。” 我还想着立功,建立“不朽”的功绩。 司机说:“你试着找到小刀,然后把绳子割开。” 我摸到了小刀,试着打开了刀口。正在此时,黄头发从木屋走了出来,我的手一抖,顿时感觉手指一麻,我知道肯定是被小刀划伤了。 黄头发陈强看了我们一眼,什么也没说,重新回了屋。 我顾不上自己的伤口,赶紧用刀子割起了绳子。不过,才割了几下,我的行动就被打断了。长头发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打着哈欠,看了看我们,然后很平静地说:“我想你们也饿了,一会儿我让他们给你们送点吃的,不过你们要好好配合,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他们会做什么!” 说完转身离开。 没过多长时间,马浩拿着四个馒头不情愿地走了出来。他来到刘飞身边,骂骂咧咧地从馒头上面掰下一块,向刘飞嘴里一塞,然后是李龙、我、司机。 馒头虽然很普通,但此刻却像山珍海味。 还没有等我们回味过来,孙虎跟东哥从里面走了出来,盯着我们问道:“说!你们为什么跟踪我们?” 我很冷静地说:“我看到你们在偷车。” “然后就跟踪我们?”东哥看着我说。 “对!”我抬起头直视着他。 东哥看了我一会儿,说:“你父母是干什么的?” 虽然我不知道他问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肯定没有好事。我把头一扭不再看他。 这个动作惹火了孙虎,他啪的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我的脸颊上,我顿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眼睛里直冒金星。孙虎凶神恶煞地说:“对东哥说话客气点。知道吗?” 东哥来到李龙身边,问道:“你父母是干什么的?” 李龙胆战心惊地说:“我,我父母是做生意的,只要你们不打我,你们要多少钱我爹都给你们!” 东哥听李龙这么一说,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对孙虎说:“没想到还真是宝贝!” 孙虎满脸笑容地说:“东哥的眼光还有错?” “走,咱们回去庆贺庆贺!” 他们走后,刘飞叹了口气说:“你真丢咱们第七号兵站人的脸啊!” 李龙听刘飞这么一说,顿时满脸通红地低下了头。 不一会儿,看着四周一切正常,我重新摸索着打开刀,继续“工作”。 由于身体用不上劲,割起来很费劲,我的手不时会被小刀“误伤”,明显感觉手心湿热起来,我知道那是流出的鲜血。不过此时真的不在乎这些了,而且忘记了疼痛,只想着快点逃出去。 终于,绳子全部被割断了,我想帮司机把绳子解开。刘飞急急地说:“快走,孙雷,有人要出来了。赶紧出去报警,不要管我们。” “快走!”司机也在催促。 我不再犹豫赶紧往外跑。跑出厂门十几米,厂内有人大喊:“有人跑了!” 按着脑海里的路线图,我一路向南跑,看到了一片小树林。就在此时,后面传来汽车行驶的声音。知道是歹徒追来了,我毫不思索地跑进了小树林。 树林的东面是一个起伏很大的小山坡,上面栽满了松树。看到这片松树,我心里乐开了花,因为从自己掌握的军事知识来看,这种地方最适合侦查和隐蔽。我来不及多想,赶紧找到一处杂草团,躲到里面,然后扒下自己的一只鞋子,使劲扔向小路的东面,以制造我跑下去的假象。 我趴在杂草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没想到自己的军事知识派上了用场……”受挫折的心重新振作起来。 陈强和马浩向我藏身的地方走了过来。陈强一眼就看到东面的鞋子,迅速地跑了过去,捡起鞋子骂道:“这小子肯定顺着这条路跑了。” 马浩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说:“那咱们还看什么,赶紧追啊!” 陈强骂道:“你个笨蛋,如果是调虎离山之计怎么办?” 陈强扫视起周围的环境,并转身向我这里走来。 我把头压得更低,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猛烈地撞击着胸膛。我努力地控制自己呼吸的频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陈强,你快来看看,这里有几个脚印,是不是他的?”远处的马浩在喊。 陈强犹豫了一下,还是跑了过去。两个匪徒看着脚印,商量了一会儿,朝山坡方向追去。 看见他们跑远了,我俯着身子爬出杂草堆。四下里看看,竟然发现在马路旁边停着被劫持的出租车,车门还开着,而且车钥匙还在上面。我本来是想自己把车开走,可是转念一想不行,因为我毕竟没开过,万一发动不起来怎么办?有了动静被他们发现就惨了。我干脆把车钥匙拔下来,丢进树林里,还将四个轮子的气全部放了。 第十九章 发现异情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好事与坏事并存。 离开树林,上了马路我跑了起来,由于速度太快,在一个拐弯处摔倒了,两个膝盖顿时鲜血淋淋,衣服破了好几处,手掌也擦破了。想起郝南的话,“军人时刻都要一腔热血,不怕苦,不怕累,不怕艰难困苦,不怕流血牺牲……”我咬牙站了起来。 短暂地休整了一下,我思索着:如果现在离开,歹徒把人质转移了可怎么办? 我决定重新潜回厂房。当我回到厂房,发现歹徒正挟持李龙、刘飞以及司机从厂房里面出来。 我心里暗叫不好,他们真的要转移?幸亏我回来了,要不就会失去他们的踪迹。 “他们到底是真的转移,还是要找个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三个人质通通杀掉呢?”我心里盘算着,后一种想法渐渐地支配着我的大脑。 想到这里,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他们只是转移,那还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但如果是杀人灭口,那我的朋友岂不是因为我的逞能而丧命,我怎么能对得起他们呢?如果我苟活了下来,而他们却死了,我怎么去面对他们的父母呢? 我得赶紧跟着他们,然后再见机行事。 我跟着他们的痕迹,追到了一个小山腰。 小山腰上有一个木屋,而且还挺大。我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在离小屋 里面传来了声音,“妈的,那小子到底跑哪里去了,让我抓到他,非宰了他不可。” 他们果然在这里,从声音上辨认,应该是孙虎那浑厚的大嗓门。过了一会儿,东哥抽着烟从里面出来,径直走到山腰下驾车离开。 随后,陈强、马浩以及孙虎,也都抽着烟,从屋里走了出来。 孙虎狂躁地对其他两人说:“要是早宰了他们,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陈强看了一眼孙虎,说:“你这么急躁干什么?东哥自有安排!” “哼。”孙虎冷哼了一声,将头扭向一边,满脸的不悦。 他们三个人各找了地方坐下来,沉默地抽着烟。 天渐渐黑了,陈强三人返回了屋里。 屋中没有一丝动静,我又静伏了一会儿,这才小心翼翼地向小木屋走过去。由于害怕和紧张,尽管我非常小心,还是被一块木头绊倒了。我害怕被里面的人听见,顺势滚到路旁的杂草中。这次运气很差,这个杂草后面是一个半米深的沟子,我直接掉到里面,摔得整个身体跟散架一样,头也有点晕。 平躺在山沟里,四周静悄悄的,星星缀满了整个天空。 在山沟里歇了一段时间,屋里的匪徒没有什么动静。 我来到木屋的窗户口,向里面窥视。木屋由三间房子构成,中间最大,两边都是小屋。刘飞、李龙还有司机被绑在中间屋子的椅子上,李龙已经睡着,刘飞盯着地面发呆,司机打量着四周。 突然,司机发现了我,眼睛一亮,但马上又焦急起来。我在外面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逐渐平静下来。 我推开窗户爬了进去。刘飞和司机瞪大眼睛看着我。司机小声地说:“我们不是让你去报警吗?怎么又回来了?” “你是脑子进水了呀!”刘飞怒气冲冲地说道。 “我怎么能丢下你们独自逃生呢?”我自信地说。 司机叹了口气:“你还是赶紧去报警,别在这里磨蹭!” “我们还是一起走吧,现在他们都睡着了!”我小声地说。 刘飞点了点头:“嗯,或许你这么做是对的!很可能警察找不到这里!” 司机听刘飞这么一说,认同地点了点头:“那我们趁着匪徒正在睡觉,赶紧逃出去,我在这里受够了。” 我开始给他们解绳子。 就在这时,木屋西面的房间里响起咳嗽声,从声音可以听出,是个女性。我们顿时瞪大了眼睛。我咽了口唾沫,慢慢地转过身,里面又响起了打火机的声音。 “为什么这里会有女人的声音?这里是匪徒的窝点,莫非还有其他被绑架的少女?” 我慢慢地向西边那间屋子摸去。 从门缝中我清楚地看到,一个长发、嘴唇涂抹厚厚口红的白衣女子坐在床上,正在用鼻子吸着一些白色粉末。在桌子上面,放着一个打开的皮箱,皮箱里放着一些白色袋子,我知道这是毒品,这个女人正在吸食毒品。 我预感到这群匪徒绝对不是一般的偷车贼,他们还在做贩毒的买卖。 我重新回到大家身边,压低声音对刘飞等人说:“这帮人不但是偷车贼,而且是毒品贩子。” 我从他们脸上看到了震惊的神色! 司机赶紧说:“那你快去报警啊!” 刘飞也点了点头。 “如果我去报警,他们对你们下杀手怎么办!”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磨蹭!”刘飞着急地对我说。 司机也说:“如果这箱子毒品流上市面,不知道又要坑害多少人。你赶紧去报警!” “救出你们,再去报警,不是更好吗?”我又开始解绳子。 李龙终于开口了:“行了,你们都别吵,小声点,万一让匪徒听见,我们连逃出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屋外传来汽车行驶的声音。 汽车停在了木屋门口,我以为是他们口中的东哥回来了,赶紧藏到西门口附近一堆杂草中。 车子熄火后,我听到脚步声,好像有两个人。他们没有去中间的木屋,而是直接去了西面的房子。我赶紧移动到他们一边,透过缝隙看里面的情况。 西面那间小屋的门开了,进来的是东哥,另一个人我是第一次见,而那个白衣女子躺在床上睡着了。 东哥很恭敬地说:“丽姐,人来了!” 被叫做丽姐的人没有吱声,东哥咳嗽了一声,提高嗓门说:“丽姐,他们的人来了!” 丽姐嗯了一声:“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丽姐!”东哥似乎很怕这个女人。 丽姐坐起身,抽出一支烟,东哥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火机给她点上。 过了一会儿,丽姐才悠悠地说道:“钱带来了吗?” “没有!”那个跟东哥一起进来的人毫无表情地说。 丽姐冷笑一声:“没有带钱,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以为我手里的货是面粉吗?” “不敢,华哥说交易的地点改在西面的那座小山。” “哦?是吗?你口中的那个华哥是不是怕我吃了他啊!”丽姐不屑地说。 丽姐将手中的烟头扔在地上,用手抚摸着箱子里面的毒品,说道:“你们一共多少人?” “一共五个人,最近风头比较紧,人太多了危险!” 丽姐点了点头,对东哥说:“阿东,你跟我去会会华哥!” “是。” “那三个饭桶呢?”丽姐问东哥。 “还在睡觉!”东哥回答道。 “赶紧把他们叫起来,给我看好那几个人质,如果再有闪失,我可不客气了……” 听到这里,我赶紧回到同伴身边,“情况基本探明,解开绳子后,你们还得假装被捆着,然后找机会把那三个匪徒打晕,我跟踪他们,查访他们交易的对象。” 司机担心地问道:“这可是很危险的事情,你一个人行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小心的。叔叔,等那个丽姐走了以后,我们想办法将匪徒打晕,你们赶紧去报警。” “不行,还是我去跟踪!”司机坚持地说道。 “不论跑步和机敏,您都不如我。还得我去。”不等他答话。我打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丽姐嘴里的“三个饭桶”从东面那个房间走了过来。孙虎打了一个哈欠:“这早叫醒我们,困死了。” 陈强小声地说:“声音小点,丽姐还在那屋呢?小心被她听到。” 孙虎听陈强这么一说,赶紧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一行四人来到了西屋,东哥对丽姐毕恭毕敬地说道:“他们三个起来了,一切都准备好了。” “好,你让他们注意点,我们出发吧!” 丽姐、东哥以及神秘来客出门,坐上车子,离开了。 趁此机会,我将能找到的“武器”三个木棍,递给了司机、刘飞以及李龙。 司机掂量着手中的木棍,点了点头,说道:“呵呵,这次也让他们尝尝咱们的厉害!” 孙虎三人的说话声越来越大,脚步都能听到。 看了看身边的司机,他还算镇静。而刘飞虽然看似平静,但是他的眼神很紧张。李龙更是满头大汗,腿也有点哆嗦。 最先走进来的是孙虎,司机一棍打下去,孙虎没哼一声就倒下了。 后面跟着的陈强和马浩被惊呆了,司机立刻跑过去,但马浩有所防备,这一棍只打中他的肩膀,马浩疼得大吼一声,司机手上的棍子如雨点一般落在他的头上,棍子都被司机打断了。 司机丢下手上的棍子,目光转向陈强,陈强吓坏了,拔腿就跑,司机迅速追上去,我们三人紧随其后。司机平时看起来大腹便便,关键时刻还是非常厉害。 司机在离陈强 司机更加神勇,竟然打掉陈强的刀子,而且一拳又一拳地狠狠揍向这家伙的头部。陈强突然从地上摸起一块石头,朝司机的头部猛砸过去,鲜血顿时流满一脸,司机痛苦地倒了下去。 我们三个人被变故惊呆了,但不容我们犹豫了。 我看了刘飞一眼,大喊一声:“上,我们一起上!” 我们向陈强猛冲过去。 虽然陈强的体格不错,但毕竟体力有所消耗,且受了点伤,在我们三位“勇士”的共同打击下,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们相互对望一眼:“我们会不会把他打死了?” 刘飞摇了摇头,有点胆怯地说:“我,我不知道!” 我咽了口唾沫。走到陈强身边,只见他的胸膛还微微起伏着。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没事,他只是晕过去而已!” 我忽然想起满头是血的司机:“叔叔,叔叔你醒醒,你没有事吧?” 司机艰难地睁开双眼,问道:“你们没有事吧?匪徒呢?他逃走了吗?” 司机身体都伤成这样,竟然还关心着我们……我哽咽地说:“叔叔,匪徒被我们打晕了!你刚才真厉害,居然一个人打倒了他们三个!” 司机笑笑,没有说话。 刘飞说:“我们赶紧送叔叔去医院吧,他流血太多啦!” 我点了点头:“嗯,你先跟李龙把叔叔送到医院,然后去报警!” “那你呢?”刘飞赶忙问道。 “我要去毒品交易地点!” 说完,我顺着地上遗留的轮胎痕迹,追了去。 第二十章 智擒毒贩 不管是作为一名军人,还是一名学生,在任何邪恶面前不能惧怕,青少年都应该有种正义感和责任意识。 山路非常崎岖,等我到达西面那个小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我看着初升的太阳,不禁升起一股豪迈之气,刚才那“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情之气,一扫而空。 爬上山顶,看见不远的地方有几个人影。我找到一个藏身之处,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个山除了有几块比较大的杂草团外,剩下的都是石块,看上去光秃秃的。丽姐面向北站着,东哥眼睛盯着另外三个人。这三个人都是一身西服,其中两人带着墨镜,剃着光头。没有带墨镜的,长着一双大眼睛,留着分头,这人就是他们话中谈到的华哥。 华哥伸了伸懒腰,感慨地说:“今天的太阳真好,希望是个好兆头。” 丽姐站在那里,没有作声。 华哥干笑了一声,说:“我们有多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不知道!”丽姐冰冷地回答。 “难道你就一点都不顾及以前的交情?”华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看样子好像是很痛心。 “顾及,怎么能不顾及呢?如果不顾及,我这些东西卖给谁不一样!”丽姐对着华哥,勉强露出一丝笑容,“三百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我最近手头上有点紧,能不能拖欠几天!”华哥祈求的目光有些游离。 “不可能,我已经很顾及关照你了。卖给别人的话,我根本用不着费口舌!正是因为你手头紧,才只要三百万,如果是别人的话,价格肯定还会高!” 华哥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是那么精明,一点没变!” “我的变化无关紧要,要紧的是货你到底要不要?如果你没有钱,我不想跟你浪费时间!”丽姐不耐烦地说。 华哥笑了笑,他对后面的人招了招手,“小三,你去看看丽姐的货怎么样?” 丽姐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不见,还是老样子,从不相信别人!” 她打了一个响指,东哥将箱子打开,所有的毒品都整齐地摆在箱子里。丽姐自豪的说:“这些都是前天刚从东南亚运来的,绝对货真价实!” “货到底怎么样,要验过之后才知道……” 丽姐不再理会东哥,将目光转向远方。 小三来到东哥身边,从箱子里随便拿出一包,划开个口子,用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微微地闭上双眼。东哥将箱子合上,退到丽姐身后。 小三走到华哥身边,恭敬地说:“真的,而且纯度非常高!” 听完小三的话,华哥点了点头。丽姐嘲笑了一下:“混了这么多年,还不如小三识货,我看你这大哥的位置也该让贤了吧!” 华哥没有理会丽姐的讽刺,冲着另一个人说道:“彪子,把咱们的货也给丽姐看看!” 彪子随即转身向身后的杂草团走去,从里面提出一个皮箱。走到丽姐面前,他将箱子打开,丽姐很快将里面的人民币验证一遍。 华哥冷嘲道:“你又何尝不是!” …… 眼看他们的交易就要结束了,他们马上会分道扬镳。如何能留住他们,等警察赶到。忽然,一个想法闪过脑海,记得有一本关于特种兵的读物中曾经记载过如何破坏敌方的交通工具。对,就用这种方法。 隐蔽身形,我下了山,来到他们停车的地点,一见四下无人,真是天助我也! 我找来许多石子和泥土,“狠狠”地投进两辆车的排气口,直到塞满为止。 我高兴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心里暗乐:看你们怎么逃。 在附近找了个观察点,藏了进去。 过了二十多分钟,两帮人马下了山,各自进了车子打算离开。可是他们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两辆汽车居然“打着响屁”一动不动。两伙人看看车子,气得暴跳如雷。 这时,忽然听到警车鸣笛的声音,离我这儿越来越近。 这两伙人慌了手脚,顾不上车子,返身就逃,一路向山上,一路向马路的前方。 我马上从隐蔽处跳出来,拦住警车。在我的帮助,警察很快抓获了两伙歹徒。得知三位“难友”都平安,我总算松了一口气,瘫坐在警车里,不想再动。 回到家中后,妈妈心疼得又是亲又是抱。 校长亲自来看我,还有班主任和同学们。电视台的新闻女主播还特地采访了我,她居然称我是少年英雄!我在自豪的同时,也感觉无比惭愧,如果当初我马上报警,也不会引出这么一系列的麻烦! 我静养了一段时间。期间,妈妈寸步不离地守着我,我深深体会到了母爱的伟大。 精神稍微好了点,我就迫不及待地上了QQ。我一上线,“第七号兵站”就闪个不停,大家七嘴八舌地问我怎么样,都把我当成了“战斗”的英雄。“幸亏刘飞和李龙没有把事情说出来,否则我真无脸了!”但不论怎样,我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在大家的一致推举下,我接过了郝南的“教鞭”,当上了群里的教官。 由这件事情我悟出了一个道理,军人做事也不能蛮干,用脑比用力要强百倍,智取胜过蛮功。 在家里修养了一个星期。周一我重返了校园。走进班里,班主任带头向我鼓掌,那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和掌声让我激动不已。 班主任来到我身边:“恭喜你,孙雷同学,你是好样的。” 九点,我们全校举行了表彰大会。校长让我做了发言,在讲台上,我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更多的是对自我的检讨。不过,同学们并不在意我的过失,依然执拗地称呼我是少年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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